蹋顿赔笑道:“对对对,赵人。”
“我只不过是想说,人多就是好啊!”
“在我们乌桓,别说是个人了,便是头羊掉了下去,也得想方设法摸索着下去将它拽上来!倒是比不过赵国,死个人也无伤大雅!啧啧!”
袁谭嘴角抽动,有心发作。
但一看蹋顿的神情,袁谭就知道蹋顿并非是在阴阳怪气,而是真的有此感慨,随即便继续默不作声。
“殿下方才说的刘邈,是大汉的天子?”
“早就没有大汉了!大汉的上一任天子,早已将天子之位禅让给我父!”
蹋顿面色古怪。
毕竟,按照草原上的规则来看,南方有着刘氏血脉的刘邈才应该是汉这片土地的主宰……而大赵,反而像是谋乱者。
不过蹋顿也将自己的这段吐槽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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