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静知揉了揉太阳穴,抛出最后一个,也是她认为最有力的理由,“我已经和余夏商量好寒假的补习计划了,时间排得很满。这是他高考前最后一个长假,至关重要,不能耽误。”

        江静轩一听,捋了捋袖子:“他高考重要,我姐回家过年就不重要了?他再要紧,也不能霸占着你连年都不让过吧?他家在哪儿?你告诉我,我找他家说理去!”

        “别闹!”江静知赶紧拉住他,头疼欲裂。

        “我不闹,我说道理。姐,从小我就说不过你!你要是不回去,今天我就待在Q大不走了!”江静轩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最终,经过长达半个小时的掰扯、拉锯、软磨硬泡,江静知看着堂弟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倔强模样,想着二叔的话和三年未见的父亲和奶奶,心一软,终究还是妥协了。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她无奈地摆摆手,“就三天。今天回去,大年初二我就回来,不能再多了!我还得和余夏家里说一下。”

        “成交!”江静轩瞬间阴转晴,笑得见牙不见眼,仿佛刚才那个耍赖皮的人不是他一样。

        回南州的列车在夜色中飞驰,江静知躺在狭窄的卧铺上,睁着眼睛望向窗外流动的黑暗,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从小到大,她一直是“别人家的孩子”。高中三年,她的名字从未跌出年级前三的红榜。

        奥数省一等奖的桂冠,更为她赢得了多所顶尖高校的降分优惠。

        高考结束后的第二天,她怀着轻松愉快的心情返校估分填志愿,确认自己稳上Q大后,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家,想要将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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