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至捧着凉粉碗眯着眼睛看向山下:“明崇祯十年,为了预防农民军的进攻,于宋城南面龙透山,又修建了一层外郭——龙透关。”

        “龙透关距我们脚下的宋城池有七里地,关墙南起长江边,蜿蜒向上经过龙透山顶,然后往北下山,直至沱江边,差不多和大帅你说的规划一致。”

        “关墙靠长江和沱江边,分别设小关门,中间高处设大关门,即今天的龙透关门。”

        “城墙扼控半岛西南唯一陆路通道,横亘于龙透山上,全长约五公里,其实就是一道小长城。”

        “根据干爹在山下发现的,崇祯十一年正月所立《新建神臂关碑记》记述:龙透关‘为忠山咽喉,且无可著足,仅一线可通往来’,形势异常险要,易守难攻。”

        “工程由当时守吏四川按察司分巡下南道佥事参政吴登启主持,引用了《广舆记》的记载,还提供了一个重要信息,那就是那个计划,是在‘世传诸葛武侯立’之旧址上新建而成。”

        “这传说如果是真的,那么龙透关的历史,甚至可以上推到三国时期。”

        “后来龙透关年久倾圯,到清同治二年,泸州署牧周锡龄主持重建,残留至今。”

        “从明代开始,蛮州城南的龙透关,便与蛮州城北七十里处的玉蟾关一起,成为川、滇、黔交通孔道一一蟾关古道上的咽喉锁钥。分别扼峙于蛮州南北,具有重要的战略地位。”

        “关墙还在?要不我们也去看看?”方文玉有些意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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