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周至笑了,后世有一个词叫“脑残粉”,这些可不就是脑残粉吗:“大角儿的话,应该很有钱吧?”

        “这还不算大角儿。”杨德全估计是个资深票友,聊起这些来如数家珍:“按照常理,在‘资阳河’这种乡班子演出,混成这样已经够了,可他总觉得非长远之计,虽然几出刀马旦、花旦戏很受当地群众的欣赏,却也出不了大名。”

        “于是他就开始追求‘改戏’,改得最好的,是一出《金山寺》。”

        “这出戏引起了一位姓杨的玩友的注意,这玩友后来和他成了好朋友,却又帮助他改了《锦江楼》,《乡绻图》,还指点他如何吐字行腔,看样子颇为在行。”

        “直到有一天,他们喝茶闲聊,那位杨姓玩友才轻描淡写地提起:‘要是二天把你接到渝州,我看要唱红’。”

        “欧阳友鹤深知渝州大码头的阵仗,不无忧虑的说:到渝州?这把水不好凫啊!’”

        “杨某却好像很有把握:‘不怕得,你的《金山寺》文武双全,与众不同,在重庆包打响。’”

        “不久,他就由人引荐到了山城渝州。事后才知道,引荐他的人正是那位姓杨的票友。”

        “此人原来是重庆‘章华大舞台’的‘开报’——就类似现在的主持人兼现场导演,难怪他对川戏那么熟悉;同时又是剧场经理戴团长的结拜兄弟,难怪他敢打包票。”

        “《金山寺》本来差不多是所有的戏班都有的武旦戏。舞台风貌、技艺也都是大同小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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