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分法同样也有问题,还是拿南美来举例,比如玛雅文明就没有规模化的金属冶炼技术,但是却将黑曜石工具发展到了极致。”

        “同样的,中国的良渚遗址,二里头遗址,也没有金属冶炼技术,但是其城邦规模已经大到了远远超过古希腊城邦大小的标准,其农耕渔猎的范围,也远远大于古希腊城邦的标准。”

        “西方人拿着传说当信史的一个大问题,就是无法解释信史上希腊城邦的大小,在贫瘠的土地上如何养活的问题,西方考古证据也没有发现这些城邦的周围,有大规模农耕的证据。”

        “他们将之解释为海洋贸易的发达,然而在没有大型港口和造船厂的考古证据出现之前,这显然是更站不住脚的。”

        “唯一的一种可能,就是他们将夸张的传说当成了信史,真实的希腊城邦规模,比传说小得太多。”

        “又比如阶级的诞生,社会中‘群体’、‘阶层’、‘阶级’三级划分本身就层次相错,多有交集,也很难在遗迹里发现十分明确的这样的划分。”

        “不止东方遗迹,西方遗迹里同样是如此。”

        “还有一种分法,以文字的发明,单偶制家庭的确立和阶级的产生。”

        “这几种分法,我认为都尤其偏颇之处。”

        “比如我国,所谓的封建王朝,其实既有封建制,又有郡县制,又有奴隶制,甚至还有军事领主制,游牧部落制,城市小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雇佣生产制等划分,大一统大疆域的国家,各地发展不可能均衡,一直就是各种制度并存的复杂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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