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绘?不可能吧……”要是陈洪绶的绘画风格能够印象到浮世绘,那影响就真的是太大了。
“就是浮世绘!毛奇龄在《陈洪绶别传》中记载,有人用竹筒装了两幅画到日本,‘贻日本主,主大喜,重予宴,酬以囊珠,以传模笔也’。可见陈洪绶的画在日本的影响。”翁以钧说道。
两幅画竟重重地得到了一口袋宝珠作为酬谢,还因为它只是别人临摹的作品,即“传模笔”,还非真迹,足见日本画界对陈洪绶的画崇拜得可谓五体投地。”
管舒宁接着讲道:“浮世绘盛行时,岛国人将陈洪绶的《水浒叶子》反复翻印、刻版,风靡一时。以至于后来浮世绘的人物画风大受影响。”
“哈哈哈还真是的啊?我就觉得在岛国看到歌川国芳的《水浒豪杰百八人》的风格怎么有点熟悉,还以为是受了岛国动画片的影响,原来根子在这儿啊!”
这就明白了,两人都是大都会博物馆东方艺术部的背景,他们的研究并不只局限在国内,因此对于陈洪绶的版画更加重视,就是应有之意了。
聊完了这一挂,大家移步书房,准备看周至写字。
作为字画研究的资深专家,翁家自然是不缺笔墨纸砚的,不过成本很高,是从内地出口到港岛的特殊转口产品。
周至也利用这次机会让诗婢家组织了一批蜀中的纸张过来,也算是进行宣传了。
不过蜀中的笔和墨的确还是不大拿得出手,这两种还是得湖州和徽州的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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