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夏干瘦苍白的手掌按着那包小山一样的人民币,像按着一只垂死的蝉。
“我爸爸的医疗费,是休息日的家教,是外面脏污的瓶子,是我靠这里赚来的。”
云夏指着自己的脑袋。
少女的声音像绷到极致的琴弦。
“不是靠给人擦鞋。”
“还有,你们说的对,我没办法心安理得接受你们的募捐,我有自己的办法赚钱!这些,还你们”
“所以,请你们不要再自以为是,以后离我远一些!”
梁棋转动着限量版钢笔的手突然顿住,他微微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的云夏,这个角度看,小丑八怪,仿佛也不是那么丑。
窗外惊雷劈开雨幕,照得少女右耳后那道手术疤痕格外清晰——那是两年前,他为看“特招生会不会”用美工刀划出的杰作……
“小同桌这是要和我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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