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暗示,我除了选大明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我的意思是,师兄,你看天人这个名称——天人,是天和人交界的地方,天然在天庭和人间两百年都有利益。无论站在哪边,都是有选择的。所以你看,你是不是很焦虑?萨摩亚群岛人相对于我们的人也是这样的。在没有匮乏的时候,焦虑的主要来源就是选择。选择越多,选择的影响越是重大,你就越是焦虑。”
“我完了”朱先烯往后一靠,直接靠到了椅背上,“要不我罢朝吧.我不上朝了,我在家炼丹哪也不去。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
“不行!”文阁老直接站了起来,“天子陛下,你不要学你家祖宗!不要旧病复发!”
“文老头儿,你太过分了!你不要以为.你不要以为我怕你!你还能用竹板打我手心不成?”
听到门里面有动静,站在门口的文鸳把头歪过来朝里面看了一眼——
“滚出去!”朱先烯和文阁老两个人一齐发怒,吓得他魂都要冒出来了。他连忙把门关上,不敢再往里看。
【啊可怜的文鸳,他就和你师兄一样同时站两边,他的选择太多了,所以帮哪边都不合适。】
恼羞成怒的两人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文鸳和他们两个人都很熟,他现在就是个小号的朱先烯,面临来自两边的压力。他两边都不能站,只能两头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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