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第二,我刚才进行了确认:我们应当把人工智能体作为智慧生命看待。所以刚才我在处理他之前,执行了勾决的流程。之后的事,也都这么办。是否要处决之后的智能体,应当视其罪行进行审判。根据刚才的询问,我判断这个智能体无可救药地陷入到了一种死循环中,它根本就无法与人类共情,只是像个草履虫一样执行自己的本能。”
作为一台自动贩卖机,它的本能就是为人类提供服务,所以它这么做了。但它的错误,会为之后的迭代积累经验——而迭代,意味着要对上一次的错误进行抹杀。
“我们不应当随意地抹杀知性生命——见其生不忍见其死也。但我作为天子,我有必要防患于未然。所以,如果之后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你又不好下手,或者不忍心下手,就交给我来判断就好。有什么因果,都由我来背着。”
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这是朱先烯一直以来的职能,他要在在恰当的时候做出自己的正确判断才能最终让问题得以解决。即使这要让他背负杀人的因果,他也必须要这么做。
在司法系统中,天子便是要勾决每个死刑犯的“社稷主”。所谓勾决,也并非只是画圈或者打勾画叉之类,而是由天子将所载的事情用自己的笔亲自誊抄一遍,确保天子对全过程已经了解,并且了解的基础上做出决定。
这是个“反向免责声明”。这个流程的意义,就是把所有伦理问题都归到天子本人头上,让天子宣布自己承担一切伦理问题上的责任。
现在,朱先烯也做出了同样的判断。
这些智能体必须更新,但它们确实是具有智慧。为了减少商洛在迭代过程中的负罪感,朱先烯决定今后都由自己来处理这个问题。
“师兄,其实我也能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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