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商洛捂住了额头。这已经不需要算了,因为这是个天文数字。就算把罗马剖了,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来这么多经费。因为罗马军费也就占GDP的4%,这一下子开出来的价格是罗马全国军费的4倍,根本就不可能拿出来。
【商洛,直到如今只能改稻为桑了!掘台伯河河堤把罗马淹了吧!这样以改兼振,两难自解。】
“你冷静下.台伯河的径流量根本就不够水淹罗马。”
【那我们可以在上游修筑堤坝,然后用大炮把堤坝炸掉啊!】
“这可是你们自己的地盘嘿,你还是罗马人是吧?”
【不,我是希腊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就是这个意思。罗马人的城市,炸了就炸了。反正帝国的一切荣光都在众城的女王君士坦丁堡。】
“这个.我觉得我们还是要按照法律来。”商洛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成为保守派,“我说,你是不是对罗马很有意见?”
【对,我很有意见。我这个‘希腊天子’本来可是整个帝国的精神领袖,但是罗马人非要选正教来组成普世教会——一开始是密特拉教,后来换成了现在这个。归根到底只因为一点:罗马原先的普世教会是罗马万神殿,而罗马万神殿对推广永生并不感兴趣,甚至对节庆也不感兴趣。这让万神殿的性价比变得太低了。】
“宗教是消费,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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