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商洛摇了摇头,“也罢,毕竟是维多利亚的亲手做的菜.”

        既然躲不掉就留下来吃吧,这鼓气也是诚意的表现。虽然这只是维多利亚突如其来的心血来潮,虽然也不知道等这阵子兴头过去,维多利亚还要不要继续做菜,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再怎么说也吃不死人吧。

        “你吃吗?”他望向旁边的法厄同。他已经吃饱了,而且他对维多利亚的烹饪技巧毫无信心。无论怎么说,他其实都还不太想吃维多利亚的饭菜。

        “我和维多利亚之间,姑且还是有一些君臣的关系在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虽然商洛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法厄同确实是打算和他一起吃。这倒是让他宽心了些。

        “倒也不需要这么严肃吧”

        “你确定?”法厄同提醒道,“维多利亚目前的感官可是和我们不太一样。她的感官,恐怕比我们丰富不少。”

        “比如?”

        “比如啊,等下啊。”法厄同走到院子中间的天井里,那里的花盆里摆着一盆颜色鲜艳的兰花。

        “维多利亚!”法厄同开口道,“院子中间的兰花是什么颜色的!能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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