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去陪他练剑的时候,商洛也发现他自己一个人练剑也只是在敲靶子,或者随机找人对练,并没有一个固定的搭档。
他的朋友真的很少。甚至商洛也发现,就算是自己和他之间也并非无话不谈。
但现在,文鸳忽然就有什么话要说了。
“商洛.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但这些话,好像也只能告诉你了。”
“说吧,我有准备。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扛着。”
“我我的孟婆汤好像喝得不太干净。”
“哦?”商洛点了点头。他是知道的,先前文阁老就和他交过底,是在书房的时候。
当时商洛偶然发现,文鸳的自己竟和自己的“文雁”一模一样。文阁老也是在那个时候才和商洛提到了这件事:
文鸳并不是他的孙子,而是他的儿子。只是当年文雁在突破到筑基期的过程中走火入魔,没了。但道祖垂怜,让他以婴孩的状态重新开始。虽然对他个人来说,这确实意味着自我意识的重新启动。但对于旁人,对于他的家人、来说,至少是一种慰藉。
所以文鸳并没有“早早逝去的父母”,这只是一种保护他重新长大的说辞。他视作爷爷奶奶的文阁老夫妇,其实就是他的生身父母。而把他当作徒弟来教导,并且时不时揍他一顿的陆槐阳,其实是他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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