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你,你行吗?”
“我不会在一个地方站太久的——话说回来,骑射竟然是枪术?我以为是弓术呢。”
“弓术是射礼用的,另外算。科举的时候考的,当然得是实学。这年头练弓未免太虚了。”
“.”说到这,商洛倒是把枪放了下来,“话说回来,文鸳,我们认识也有些时日了。你发现没有,有时候我总是问你一些问题。”
“我是发现了,你好像特别喜欢问我一些我很难回答的高深的问题。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你的想法应该可以代表大明的大多数人来着,因为你看着怎么说呢你知道的很多,想的也很多。你有气性又很讲道理,喜欢和人打交道又有些社恐。”
“你是想说我这个人太普通了是吧”
“我是想说,你是个正常人。所以有时候,我从你这里问问题就等于采风了。”
“那你问吧。很重要吗?”
商洛点了点头,有个很重要的问题,在这关键的节骨眼上,他是要问出来的:
“其实总觉得,咱们这个大明和我印象中的那个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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