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你们全都走了,我在这躺着有什么用?”
“我们全都走了,拍摄还在进行,我们在外面看。”
“啊这.那我要躺到什么时候?”
“我什么时候叫停你什么时候才能停。不许乱动,这是实验,你乱动了实验就进行不下去了。”
片场之外,商洛等人站在满墙的监视器前面,从各个视角看着画面中的人。
躺在地上的韩行知,看着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
他被放置在那里,就像被丢弃在那里的矿泉水瓶,好像整个世界都没人记得他似的。
先前还一圈圈旋转的光影,现在也恒定在了那么一个角度不动。
偌大的摄影棚里都是灰白一片,只有他们所在的地方有这么个布景。
而躺在中间的韩行知,就像个展品似的被展览在那里,被世界所遗忘——这简直是终极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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