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希腊人用文化融合的方法,塑造了一个希腊-埃及的融合文化,虚弱了埃及的文化免疫力。然后狂暴轰入,把免疫力被削弱的埃及人灭了。
罗马人根本就不在乎埃及文化,因为罗马与希腊共治天下。
这个过程站在商洛的角度来看也能说得通——
民族是历史中的常态。但是如果在融合的状态下被打爆,那被融合的对象就彻底完蛋了。回想起来,他自己的所经历的历史中,也发生过不少类似的事。
其中也包括元朝的——如果元朝被外敌击破,而不是被农民起义推翻,那确实是最危险的时候了。如果【最危险的时候】被引爆,那就是“千年未有之大变”。
正因为如此,“日月重开大宋天”才如此重要,他解除了融合状态。而如果能够进一步地“千年未有之大变”中拯救文明,那将是言语所无法形容的功绩。
埃及正是因为没有这样的人存在,所以才会变成了现在这样。
罗马在埃及的统治,实际上并未直接融合埃及文化,而是融合了希腊-埃及文化的嵌合体。
这也是为什么亚鲁的主人并未表现为阿努比斯,而是赫尔墨斯与阿努比斯的嵌合体。
从这点上来说,商洛对埃及人还是抱了一定的同情——不过历史上这样被毁灭的文明不可计数,他倒也不至于去同情每一个。毕竟罗马自己也是这么完蛋的:罗马在意大利的官僚系统曾经通过和教廷互相绑定而延续下来,然而在去教权化之后,罗马的遗产就被彻底毁弃了,无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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