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谢苓让身边的人都退下了,只把魏靖川留了下来。
“靖川。”
“属下在。”
“周家那边怎么样了,我们走后没出什么乱子吧?”
“周家那边,属下已经派人盯着了。”
“谅他们也没那个胆儿再出来惹事,不过就是以防万一。”
谢苓闻言,点了点头。
“你办事儿,我一直都很放心的。那个盐商呢?”
“也派人去‘关照’过了。”
“他自知冲撞了殿下,早已吓破了胆,连夜让人到周家报信,权当是买个平安,再不敢提那笔赌债。”
谢苓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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