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让他那常年握剑的手,不自觉地就攥紧了一些。
“属下……不敢。”
“能为殿下办事,对属下来说……这就是最大的奖赏了。”
谢苓轻轻笑了一声。
这人啊,可真是个榆木脑袋。
不过呢,是个让她特别满意的榆木脑袋。
她就不再逗他了,往后退了一步,又重新坐到了桌子前面。
“行吧。”
“既然你不要,那……”
“本宫就先给你记着。”
魏靖川一下子抬起头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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