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人,便可借题发挥,说她一个小小侍郎夫人,竟敢妄议公主,指摘皇家,是为大不敬。”
这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足以让任何人闭嘴。
“怎么能保证安庆大长公主肯定会掺和进来呢?”谢苓又问道。
这才是最要紧的地方。
若只是将人关进去,大长公主不闻不问,那这出戏便白唱了。
林稚鱼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殿下,您忘了我娘姓甚名谁?”
“我娘的闺名啊,叫柳书婉。”
“她可是柳国公的庶女,是柳贵妃的妹妹。”
“安庆大长公主的驸马,与我外祖柳国公脱不了干系。而自从驸马死后,安庆大长公主就开始吃斋礼佛,不问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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