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魏靖川是阳刚俊朗,崔盛是斯文俊秀,那眼前的人就更像是雌雄难辨的云影云墨。
只是少了些稚嫩,多了些成熟,也比他们更加丰神俊朗。。
瞧见谢苓来了,他就挣扎着想起来行礼。
“沈墨,拜见公主殿下……”
他的声音沙哑虚弱,却更显磁性。
“不必多礼。”
谢苓淡淡地开口,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你中毒太深,大病初愈,躺着吧。”
沈墨喘息了几下,终是没能撑起来,重新跌回了枕头上。
他看着谢苓,眼里满是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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