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鬼神,敬天地,在这直达天听的祭坛上,听到亲生儿子吐出如此大逆不道,近乎诅咒的言辞,简直如同被当胸捅了一刀!
他当然知道太子没有这般胆量,敢当着他的面说这狂悖之言。
这一定是被人构陷,但这是在祭天!
是对上苍陈词!
他说出的话已随青烟上达天听,岂是事后一句“遭人陷害”所能抵消?
但他终究是皇帝,残存的理智让他将几乎喷薄而出的雷霆之怒,硬生生摁了回去,只是那脸色,已阴沉得可怕。
太子谢翊自己也完全懵了。
坛下的骚动让他一下子清醒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祭文上的字,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明黄丝帛上,银线绣成的字迹清晰无比,那个“早”字,狠狠刺入他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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