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苓转身,银白色的衣摆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再没有回头。
地牢的石门,就慢慢关上了。
这张供词,从不是为那个被权力冲昏了头脑的蠢弟弟翻案的。
这,是她为自己锻造的武器。
是一柄,悬在柳家和二皇子谢珩头顶的利剑。
它不必立刻落下。
只要它悬在那里,就足以让她的敌人们,寝食难安。
同时这更是一条,套在崔家,套在太子谢翊脖颈上的无形锁链。
救或不救,何时救,如何救。
主动权,从这一刻起,便落在了她的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