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幽幽道:“见我如此,见王昶吕平山如此,见你如此,见你父亲,亦是如此,在他们眼中,我们不过是浮木粗细之分而已。”
“刚刚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李令月蹙眉询问。
“一个机会。”
陈行笑道:“你父亲,毫无疑问,对于他们来说是比我更粗的浮木,因为你父亲手里有他们最想要的东西,这东西能让他们在朝廷上成为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也能摆脱眼下状似寄人篱下,又似待宰牛羊的尴尬微妙之局势。
为此,他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替徐旺来禀报,只为换来一个合情合理,不突兀,不让人反感的……见面机会。”
“那药单……”
陈行笑道,“药单也好,宝物也罢,这就是你父亲给出来的机会,长岳他……接下了,还是如此合情合理,顺乎人情,让你父亲不产生一丝不悦的给出这个机会。”
李令月脑中雷鸣一闪,瞬间前后通透。
看她这样子,陈行含笑顿首,“走吧,大比将至,咱们还是看好自己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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