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帅喉咙涌动一下，努力蜷缩起肩膀，沉默不语。
“归义军，按照大帅的设想，将由你们不夜国自己的将领来统领，我大盛不参与直接指挥……”
“是不屑！是不屑指挥！”
曹帅终于开口，咆哮一声吼，猛然站起身，壮硕的身材直接挡住身后的垃圾堆，凝视着面前皮风衣戴墨镜的女人，嘶吼道：“我们在你们眼里，只是随手可以丢弃的虫子！
远征路途上，你们带给我们所谓的荣耀，只是顺带！”
“你是归义城的人。”
墨镜女人沙哑道：“难道不希望自己被同一个世界的人带领吗？”
“同一个世界？”
曹帅双眼微红，“被他们带领着去欺负弱小？去犯下那夜灵也不曾做过的事？”
墨镜女人沉默不语。
“真可笑，带我们见识光明的是你们，可抛弃我们的还是你们！归义军早就不是以前的归义军了！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死在远征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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