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今天好棒呀,怎么能那么棒。”

        唐母快步走到轮椅旁,弯腰时膝盖轻轻磕了下轮椅踏板也没在意,从口袋里掏出块格子手帕,轻轻按在唐小小的额头上,一点点擦去汗珠。

        她的声音还有点发哑,带着没散尽的鼻音,指尖触到女儿发烫的脸颊时,心又酸又疼。

        “嘻嘻。”唐小小被夸得眼睛一亮,刚才训练的疲惫都好似淡了大半,仰起脸,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

        “李姨说我恢复得比以前好多了。”

        “哇,真好呀。”看着女儿天真的笑脸,唐母的鼻子又猛地一酸,连忙低下头,蹲在轮椅旁,掌心轻轻覆在女儿毫无知觉的腿上。

        康复服的棉质很软,能摸到布料下骨骼的轮廓,她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想把力量传递给女儿,柔声说:

        “小小一定能成功站起来,我们要继续加油哦。”

        这声音轻得像叹息,唐母心里已做了决定——卖房子。

        哪怕这希望虚无缥缈,哪怕最后可能一场空,也要赌这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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