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怀抬手,在西装男人谨慎又惊诧,甚至隐隐恐惧忌惮的眼神中,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希望神能庇佑他们,我在此,真诚的为他们祝祷。”

        西装男人已经无法在直视宿怀。

        疯子。

        他根本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明明算尽一切,追着杀着把人逼上死路后,却还能佯装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明明动手的是他,之前行为狠戾不留后路的也是他。

        但此刻,他又怎么能做到无比真诚,仿佛突然得到神的指引般,一心向善的为人祈祷。

        如果他不是柳先生留下来的人,他根本就不会跟着宿怀,听命宿怀。

        这根本就不是个正常人。

        他是个糙人,也理解不了,更深究不了宿怀的所思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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