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本来是没哭干嚎的。
但是她现在太破防了,听见熟悉的声音问她,就默认成安慰了。
“嗷!祈斯年!”
声音传过来的时候有点刺耳,祈斯年下意识皱眉,拉远了电话。
但两秒后,短暂纠结后他重新拉近了电话。
“祈愿,我教过你。”
“哭没有用,眼泪是脆弱的战利品。”
祈愿一边上楼一边骂他:“这是重点吗,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我都这样了你还刺激我,你信不信我吊死在你门口!”
祈斯年:“……”
和祈近寒一样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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