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榭蜷缩了下手指,他眉间抽搐,硬生生忍了口气。
忽略掉胸口除了愤怒以外的异样感受,程榭拉开椅子,坐在了祈愿右手边。
“说吧。”
祈愿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了他一眼。
“我说什么?”
程榭偏开目光,没有看祈愿,更懒得多看宿怀一眼。
他怕自己一茶杯就砸他脑袋上。
程榭:“你俩什么时候暗度陈仓,互通奸情的。”
祈愿:“?”
“你说话真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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