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我妈的狗!你信不信他咬你!”
姜南晚:“?”
祈斯年:“?”
氛围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破坏了。
没有给别人无语的时间,祈愿回头,偷偷掐了祈斯年一把。
“你说话啊!你长嘴是用来闭上的吗!”
“舔狗就要有当舔狗的觉悟!”
“你说话啊……”
姜南晚听得见这些话,她没有打断,或许,她仍有期待。
只可惜,祈斯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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