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纯洁天真的皮囊,骨血却是天然和他一样,流着浑浊肮脏的东西。祈听澜无端有些厌倦,也有些想笑。

        “为什么听不懂。”祈听澜神色平淡:“你以为母亲就不会察觉你的小手段吗,她只是不在意罢了。”

        只要不牵涉到她最在意的家族利益,旁的人,她从来都不会放在眼里,哪怕这个人是在她骨血的融成,是和她血脉相连的孩子,也没什么分别。

        不过祈听澜在等,他想听听,这个小小年纪,却已经肖似母亲的妹妹,会说出怎样的话。

        威胁,乞求,还是干脆撕破脸,露出恶毒的面孔?

        只要想想,祈听澜甚至就忍不住感到讥讽。

        祈听澜的眼瞳在光线下聚焦,他看着祈愿的嘴唇一开一合,他听见她说:

        “我听不懂,因为我是脑残,听不懂人话。”

        祈听澜:……?

        冷漠的脸上不自觉泛起波澜,祈听澜下意识偏头追问:“什么?”

        看到祈听澜那张极好看又木木的脸上出现了类似“宕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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