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承诺,我很容易会食言,因为我的世界里,没有守信这两个字。”

        宿怀从不在意承诺,因为他不在乎承诺毁弃的后果,也不会因为食言而感到愧疚,又或者是道德的谴责。

        “所以即使是这样,你也想要我这么做吗?”

        宽容,仁慈,与他的名字,也与他这个人完全背道相驰的四个字。

        他,从不理解。

        然而祈愿此刻,根本听不懂宿怀在这叽哩哇啦说啥呢。

        她觉得离谱的瞪了宿怀一眼。

        “神经病吧你。”

        “你跟我在这演电视剧呢,如果是,我承认你比我抽象了。”

        “抽象大王的称号,朕现在赐给你了。”

        不远处似乎有人在叫祈愿的名字,宿怀看到她不耐烦的偏头看了一眼,然后眼眸就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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