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近寒。”祈愿突然出声。
被叫到名字,祈近寒抬头,皱着的眉头带着烦躁。
“昂?”
祈愿撑着头看向他:“要我的喜恶,却拉着你们一起陷进对抗,我会不会太自自私了。”
这么多年,祈愿只跟乔妗婉小打小闹,而从没有拉上自己的全家,逼着他们站队自己,其实也是这个原因。
想要斗倒乔妗婉,光凭自己的疯和癫没有用。
资本,只有资本才能对抗。
祈愿从来没下定过决心,让祈斯年和姜南晚去承担风险,彻底吞掉乔家这个实际上的庞然大物。
他们是不是愿意,他们会不会觉得累,会不会心力交瘁。
“想什么呢。”
祈近寒微微拧眉,他拢了把头发,十足像极了一个爱美的花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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