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毁了这个家吗!”
祈愿崩溃的扯着嗓子吼,但出来的声音却几乎微乎其微。
“大哥!你命苦就命苦,还装什么忧郁啊!”
祈听澜沉默反问:“你要毁了我吗?”
祈愿:“……”
不是,这么容易就打断前摇了吗?
祈愿低头叹了口气,又沉默了几秒,她终于抬头,语气正经。
“所有人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
“可为什么,手心的肉总是比手背的要多呢?”
祈愿毫不避忌,将这个横在祈家很多年,也横在祈听澜和祈近寒眼前的问题剖析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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