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再推一圈。”
“没时间了,阿隆索。”
多梅尼卡利看了眼那鲜红的倒计时,距离Q3停表还有最后二十秒。
况且就算真的还有时间,也不一定能超越陈向北。
差距并不是表面上的0.032秒,事实上阿隆索想要复刻跑出上一圈1分12秒589的成绩都极其困难。
赛道记录这种东西并不是说你多开就能越来越快,很多时候讲究一个天时、地利、人和。别说其中还夹杂着机械因素,就拿最简单粗暴的短跑来比喻,运动员能跑进去一次10秒内,就能次次都跑进去10秒吗?
很多短跑运动员究其一生,可能就一次跑进10秒的机会。
可能这一刻的阿隆索还不知道,同样的遗憾他在后世还经历过一次,只不过对象换成了维斯塔潘。
陈向北“新的走线”,恰恰也就是模仿维斯塔潘的操控!
那是在23赛季的摩纳哥站,红牛赛车的畸形已经初现端倪,只是在维斯塔潘绝对操控之下,掩盖住了赛车性能的缺陷,直至在摩纳哥站爆发出来。
Q1跟Q2两节排位赛,维斯塔潘的速度都不够快,哪怕来到了Q3第一个飞驰圈,维斯塔潘依然慢了最快圈0.2秒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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