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伤口,哪怕是深可见骨的重创,也能在自身强悍体魄的作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收口、结痂。

        然而这道伤口,自那日被那个诡异的敌人留下后,便如同跗骨之蛆,顽固地拒绝任何形式的愈合。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死寂、带着强烈侵蚀性的力量盘踞在伤口深处。

        那并非物理层面的毒素,更像是一种纯粹的“死”之概念,一种与生者活力截然相反的能量。

        每当他的生命力本能地涌向伤口,试图修复受损的组织时,这股阴冷的能量便会如同苏醒的毒蛇般缠绕上来。

        淡粉色的新肉刚刚试图萌发,黑色的气流便会如跗骨之蛆般缠绕上去,迅速将其染成灰败,甚至腐蚀消融。

        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宛如在伤口处展开了拉锯战,每时每刻都在进行。

        带来的痛楚并非尖锐的撕裂感,而是一种缓慢的、仿佛要将骨髓都冻结,将生命力一点点抽干的阴毒折磨。

        它像一条冰冷的锁链,缠绕着他的肩膀,并不断向内渗透,侵蚀着他的力量本源。

        “贾修…费舍尔…你们可得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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