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像处理一件特殊的战利品般,将这个仍在用眼神表达愤怒与恐惧的头颅塞进了腰间的行囊。
一个活着的魅魔他尚且不惧,何况如今只剩下个被封印的头颅?
日后再慢慢研究也不迟。
就在他刚系好行囊扣带,直起身的刹那,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带着几分戏谑的脚步声。
“瞧瞧.”
吟游诗人加尔维斯那标志性的、略带夸张的赞叹声随之响起。
“看来我错过了一场相当.别开生面的告别仪式?”
说着,加尔维斯透过行囊的缝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塞莱丝的头颅,随后将好奇的目光转向罗兰龙化后的身影。
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未追问这奇异的变化,反而在震耳欲聋的厮杀声中,不慌不忙地取出随身携带的羊皮纸和炭笔。
“别动别动,就保持这个姿势!”
诗人兴奋地比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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