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目光触及艾薇儿眼中那倏忽即逝的冰冷,他立刻像被泼了盆冷水,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他赶忙换上讨好的语气,压低声音辩解。
“尊敬的艾薇儿阁下,您误会了,这所谓的‘命运红弦’其实是……”
加尔维斯深吸一口气,努力找回一点吟游诗人的从容,尽管窘迫的红晕还挂在脸上。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在空中虚划,仿佛拨动无形的琴弦,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惯常的咏叹调。
“淑妮女士的恩赐,绝非世俗的情愫缠绕!它不播种爱意,只锚定‘存在’!它是一道指引迷途的‘光索’,一条连接彼端‘生命回响’的纽带!”
他语速加快,急于澄清。
“因此我只能感知到罗兰的方位、距离,还有那生命之火是否仍在胸膛跳动!是生是死,是强是弱,如灯塔般清晰!仅此而已!淑妮在上,绝无半分你们所想的那种…呃……”
加尔维斯瞥见随着他的解释,已悄悄退开几步的罗兰,嘴角勉强挤出一抹苦笑。
“……那种牵扯!”
吟游诗人摊开手,做了个“仅此而已”的无奈手势,强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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