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歇尔男爵阴沉着脸,镶银手杖重重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
沉闷的撞击声让失神的布兰特浑身一震。
这位正值壮年的侍从缓缓低头,呆滞地凝视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
殷红的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滴答.滴答”
每一声轻响都像是击打在布兰特骄傲上的重锤。
他机械地抬头,第一次正视对手的面容。
那棱角分明的轮廓还带着未褪的青涩,分明只是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
“不可能一招.就用了一招.”
布兰特干涩的喉结滚动着,眼中的光芒渐渐涣散。
仿佛某种支撑他多年的信念,此刻正在如流沙般缓缓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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