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从齿缝间挤出这个名字。
想起自己此前因政务繁忙,竟放任烈阳教会在他的领地上肆意活动、收拢人心,一股懊悔与暴怒直冲心头。
“这个狡诈的女人!”
但眼前的场景显然不允许他过多思索。
再次躲避开一次威猛的攻击后,安诺抬起双眸,冷静思考。
他深知野蛮人途径的力量本质。
沸腾的血气虽能带来恐怖的爆发力,却无法持久,并且会不断侵蚀使用者的心智,令其攻击越发狂猛却缺乏变化。
杜克那大开大合、直来直去的攻势,恰恰印证了这一点。
“怎么了,安诺?”
杜克在一记将地面砸出裂痕的重劈之后,发出洪亮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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