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带伤,喘息粗重,马匹口吐白沫,显然也已濒临极限。
血迹和尘土凝固在每一张疲惫的脸上,队伍沉默地前行,只听得见马蹄叩击荒芜地面的碎响,以及风中传来的、渐渐稀薄的追喊声。
厄尔文驱马靠近,声音因干渴而沙哑。
“公爵大人,后面的追兵似乎暂缓了…士兵和马匹都快撑不住了,我们是否……”
“不能停。”
安诺打断他,声音冷硬如铁,甚至没有看那些摇摇欲坠的忠诚卫士一眼。
“如果必要,就舍弃所有跟不上的人,只要我回到东部,这样的战士要多少有多少。”
厄尔文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低头。
“是。”
他顺着安诺凝重的目光望向远处。
落日峡谷幽深的轮廓已在暮色中隐约可见,像一头巨兽沉默地张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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