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没有插嘴,没有提意见,没有反驳死神,他就在一边静静等待。
丁时更专注傻匕,这货贼心不死,否则已经找个地方睡觉去了,不会还留在柱子后面,寻找上楼的机会。
许久后,虞渊才开口:“我是火种的酋长,身份相当于一艘航行在大海上轮船的船长。当轮船顺利行驶时,水手们听从我的命令,他们尊敬我,服从我。当轮船倾覆,我有义务留在轮船上,最后一个撤离。即使救生艇少了一个位置。”
虞渊道:“红衣,我不是你的酋长,我会联合我的部落成员针对你,希望你能理解。”
红衣开口道:“我理解,但我不会束手就擒。”
虞渊道:“谢谢你的理解。”
红衣道:“你们现在不敢杀我,杀了我,死毒传播的人就少了一个。我也不能杀你们,理由是同样的。既然有缘相识,不如我们赌上一局。”
虞渊问:“怎么赌?赌什么?”
红衣拿出一副扑克牌,真扑克牌,不是卡片,红衣左手一搓,将牌在圆环上展开:“我们四人每人抽一张,只要我不是最大的,那我接受死亡。”
丁时不由回头看了红衣一眼,如果是他,他会提议和虞渊对赌,显然这是不公平的,因为他们有三个人。红衣直接跳过了扯皮阶段,和三人一起对赌。
可是赌了这一局,还得赌信用。这是红衣的扑克,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红衣是老千吗?红衣输了会认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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