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能不能经得起摇,丁时不知道,他肯定是承受不起。一摇灯笼杆断裂,没有灯笼,会被鬼手拖进地狱。
去哪呢?丁时选择了外祠堂,这地方好啊,这地方还点着油灯。万一鬼夫人找上门,自己还可以给她指一条杀王义的路,说不定可以捡漏。现在不是丁时想不想冒险,而是整个王宅没有安全的地方。
然后丁时就在外祠堂遇见了曹颖,这货蹲在西南角,那边有两捆柴禾,他就蹲在柴禾后。
丁时高举灯笼,慢慢靠近,问:“你在拉屎吗?”
曹颖当然不是在上厕所,而是在倒桐油,但他知道这件事绝对不能被丁时知道,否则会生出很多麻烦,于是道:“是,你别过来。”
“别自恋了,谁的拉屎姿势都不好看。”丁时就近找位置坐下来。
听着话,曹颖当场刀了丁时的心都有,但他不想丁时破坏自己计划,于是道:“你来这里干嘛?”
丁时脱掉鞋子,让脚舒服一点,回答:“排队拉屎。”
这就是曹颖忌惮丁时之处,因为很难从丁时的表现和口中查探到他在想什么,他会做什么。
如子清和丁时谈恋爱一样,子清也搞不懂丁时在想什么,会做什么。有时候看他和颜悦色,他真的就是和颜悦色,但有时候和颜悦色,转头就把人打半死,还保持和颜悦色。说好听点叫喜怒不形于色,说难听点叫喜怒无常。
偏偏不少人会被丁时的行为和言语激怒,失去自己扑克牌保护色,让丁时掌握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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