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霄羽剑的柄锷活像个撑平的“丫”字,护手颇长,分岔的两个纽型端点相距有六七寸,似人举臂,形制殊异,兵玺则以一枚小小铜环镶嵌在剑柄末端。
无棱的剑身颇具韧性,挥动时能迸出嗡嗡颤响,刃出如秋水扬波,以双手大剑一贯的厚重刚猛,这点也是阙牧风前所未见。
他将双手剑一搠,立于岸边,远离水道,以防冰瀑全融后随水流去,忙不迭地抱起燕犀穿越错落的青石台座群,掠至应身厅的另一头,重新升起篝火。
已无时间搜寻宇文相日将玺证藏于何处,阙牧风检查过新营地附近的地面,确定没有掩埋的痕迹、石隙内未有藏物,才回过头去面对最最棘手的难题。
他从未褪过女子的衣衫。
很难想像过去在钟阜时,夜夜流连风月的阙二公子,其实没怎么体验过女人。
毕竟弹剑居是能带弟妹去“开眼界”的所在,没有寻常烟花地的声色犬马、肉欲横流,更多是一群以侠客自居的少年击剑高歌,饮酒作乐,借以发泄正值青春的旺盛体力,和对江湖武林的诸多妄议揣想。
另一方面,自也和他早早便爱上了师傅石欣尘有关。
若非守身自持,以阙家二郎的高大俊美、谈笑风生,就算是公子无意,恨不得扑将上来、生吞活剥了这个俏郎君的艳妓要多少有多少;为与阙牧风春宵一度,她们敢使的手段绝对超乎想像,堪称是最可怕的雌兽掠食。
为免轻薄之嫌,也担心脱到一半燕犀忽然苏醒,惊觉衣衫不整,真个是百口莫辩,阙牧风决定将她留于熊皮被筒,双手探入其中,先由鞋袜除起。
燕犀的小脚晕凉凉的触感绝佳,只凭指尖而非双眼时,更能感受肤质腻润,如握温凉美玉,令人心神一荡,浮想翩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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