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前学姐似乎感觉到阳具暴胀,叫得更酥麻,反手用力抓紧他。

        任宜紫从白天起就是湿的,也差不多捂了一天,刚才的死命挣扎又出了身汗,新鲜的汗味意外的好闻。

        不仅如此,她的肌肤透着一股很难形容的香甜气味,是即使沾上膣蜜的刺咸微臊,也依然适口的神奇体验,耿照从来没吃过这样的屄。

        他习惯为女孩口交,逗她们开心,顺便让她们多分泌些,才能容受他的粗长巨硕。

        既然要做就开心做,这是他的座右铭,在气味很浓很骚和淡薄无味的阴户里他都能找到乐趣。

        但他没想过会有舔起来这么“可口”的女孩。

        虽然不想承认,少年直觉是她的胴体很高级——用最好的保养品、最昂贵的香水,或许还有个人专属的私密处医生为她悉心照拂,毕竟她将来是要嫁入豪门的,她的另一半对这些有着同样的高标准。

        任宜紫膝盖以下被他的身体压制,被他舔到不自觉地高高翘起屁股,像头酥软的小母狗般呜呜哀鸣,连话都说不出,遑论挣扎,耿照乘机好好赏玩了她的阴户一番:

        她是天生的白虎,寸草不生,和因为体毛稀疏而刻意剃光的染红霞不同;这样都还气味强烈,可见她是真的骚。

        这连身体都充满叛逆感的奇妙特质,耿照并不讨厌,反而意外察觉任宜紫其实很有个性,将浓烈的体味转化为诱人卖点的小心机也是。

        她一定为此付出了超过常人所能想像的心血,耿照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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