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还没到报名的时间哩,魏无音总算察觉自己和剧被上头针对了。

        他沉吟了一下,跟许缁衣说:“介不介意我开扩音?我让威导也听听。”许缁衣说:“开视讯吧?我抹保养品没手。”双方都没异议。

        背景音的悠扬爵士乐骤停,传来男人阵阵低语,夹杂着明显是独孤天威的“卧槽”声不断。视讯打开时他拎来了啤酒瓶饶富兴致:

        “卧槽,合着你们俩玩起间谍战来了……卧槽!这么居家……把奶罩穿起来!我他妈……我看到你睡衣上的点了!卧槽我们明天还得碰面啊!别他妈让我看到你的奶头!”就差没抱头鼠窜,尴尬到声音都变尖了。

        许缁衣懒得理他,边涂保养品边说:“基金会主席在任期的最后一年,是不经手影展的。”道理很简单:影展在年底,一定会卡到换届交接,不如由下届主席的预定人选筹办,省事事省。

        换句话说,任逐桑其实未必卡得了今年荒妖报名,因为影展主席不是他,而是下届的基金会主席;如果这个即将上任的新官想免于卸任的前主席垂帘听政,或者双方原本在会内就是政敌,那么任逐桑的干涉无异于自掘坟墓。

        这也就是他施压老总,叫魏无音不要报任宜紫初肉的原因,将这个可能性扼杀于摇篮,好过受理报名后再冒险搓掉。

        “那我们就直接报任丫头的——”独孤天威振奋起来,他非常喜欢那段。

        “不行。”许缁衣俐落地按摩全脸,怡然解释:“这个针对性是双刃剑,对我们跟对他都成立。报上去人家万一理解成我们故意要让任逐桑难看,主动想卖人情给他呢?”反进步人士在上流社会也不是凤毛麟角,只是不显山露水而已。

        魏无音沉吟起来。

        “那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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