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你身上伤势未好,这样可以吗?”萧烟云到底还是有些担心她的身体状况,但东方筱只是浅浅一笑,一根青葱般的玉指按上他的唇间。

        “孤的身体,孤自己最清楚,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可以做,孤比你更清楚。”

        东方筱细长白皙的手掌抚上他倾躺的胸膛,像两条水蛇一般游走抚摸,那两瓣肉感十足,肥腻多汁的雪臀更是宛如被拉动的磨盘,两团浑圆剔透,富有弹性的紧致肥肉毫不客气地压在他的胯下,纤柔的衣裙也完全无法遮掩那肥厚挺翘硕臀下的隐隐春光。

        衣裙磨砂发出沙沙的声响,露出那一抹白腻嫩滑的凝脂玉腿即使房间内烛火昏暗也仿佛涂上一层厚厚的蜡油一般光洁透亮,不堪重负的床榻也发出吱呀吱呀的沉闷响动,一股火烧般的燥热瞬间从萧烟云的小腹升起,宛如业火燎原迅速燃遍他的全身。

        “想要了么,呵呵,孤感觉得到呢,下面硬成这样,这几个月以来都没有做过吧,憋坏了么?”

        东方筱那根纤白的玉指从他凸起的喉结一路下滑,指尖柔嫩的软肉轻盈地划过他脖颈之下每一寸敏感到令他耳尖酥麻的部位,从他的胸膛,到小腹,到肚脐,再到下体那根已经青筋暴起,火热似融铁般的驴屌肉筋……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看似随意地搭在他的小腹,却有意无意地剥开他的衣襟,冰冷柔软的手掌探入他的腹间,颇为享受般爱抚着他结实的腹肌。

        两根浑圆如肉柱般丰满的大腿死死夹住他的腰眼,伴随着那两瓣雪白大腚淫靡十足的泛起层层厚厚的臀浪,性感迷人的水蛇柳腰淫靡下流地扭动,这那是什么千古一帝,分明就是个青楼妓院里最会跳艳舞的花魁名妓!

        这女流氓!这么多年了还是这德行……

        萧烟云被她摸得全身是一阵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感,每次和东方筱做都是她占据主动,就算自己再怎么挣扎也只能任她摆布,而她也像个活脱脱的女流氓一样,倒反天罡地侵犯着他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