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田家茅草房中的粗木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此刻双目紧闭,面无血色。

        “就是他?”沈麟指了指这个躺在床上的小伙子。

        看见刚才还和自己无比亲密的毕青在他身边着急地转来转去,心中忽的有几分不开心。

        毕青此刻再无半点刚才的调皮,一边忙着为这个受伤昏迷的年轻人整理盖在他身上的被褥,一边点点头算是回答。

        沈麟刚要问问这个年轻人是谁,却被从屋侧门走来的脚步声打断。

        “毕姑娘,你来行了!这位是?”进门的是个年逾五旬的老汉,满脸皲裂,那都是海风留下的虽月痕迹。

        他一走进门,看见毕青带着沈麟进来,有些诧异地问到。

        “宋大叔,这位是…”毕青望了望沈麟,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介绍他。

        “这位大叔,我是个郎中,受毕姑娘之邀,来这里给这位公子看病的。”沈麟适时接上毕青的话头,毕青感激地点点头。

        那老汉点点头,倒也没有怀疑,只是有些奇怪这个郎中怎么只是空手,连个药箱都没有。

        沈麟看老汉的神色,便猜想到毕青带来了不少郎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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