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麟伸出两指搭在这个小伙子的手腕之上,内息微弱,而且极为紊乱,不由得眉头微皱,伸手掀开盖在他身上的被褥,胸口一道长约半尺的创伤已经被一些止血的药物覆盖。

        “沈公子,他怎么样?”站在一旁的毕青一脸焦急,刚才不敢打搅,现在看见沈麟空出手来,连忙问到。

        那宋老汉也是一脸急切。

        “他是不是先受伤,后又被海水浸泡了很长时间了?”沈麟对那老汉问道。

        “对,对,对!”那宋老汉连忙点头,“我在海边发现任…他的时候,他的胸口就有这道伤口,当时都有些发炎了。”那老汉的回答中,沈麟听出了一些老汉不愿意告诉别人的语气,就连那公子的名称都隐秘不说。

        任公子?

        沈麟忽然想到了前几天被灭门的任云山,莫非是任云山的后人?

        沈麟没有继续追问。

        “这人是任云山前辈的公子任云龙。”毕青看了看沈麟,见他丝毫没有为刚才老汉对他的隐瞒不悦,很是感激,又转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任公子,一脸的怜惜。

        “宋大叔以前是任老前辈的属下,后来到了这里隐居,前几天出海打鱼,碰巧救起了任公子。又适逢任老前辈一家遇害,怕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便将这些事情隐瞒。可是这么多天,也看过几个郎中,都没有办法治好。这不,想来他还有后福,让我遇到你了。”又伸手将刚才沈麟未曾盖好的被褥掖了掖。

        沈麟有着莫名的妒意,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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