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蜡烛烧去小半截,外头那侍卫忽地道:世子!
祁世骧忙起身掀开床帐上了床,他一边脱下外袍,一边朝如莺做噤声手势。
二人听见季洪在外面道:三公子可还未入睡?
不如出来陪季某饮上几杯。
谁半夜三更在寺中饮酒呢。
祁世骧不知季洪葫芦里卖的甚么药,但他外袍残破,已不宜再穿出去。
他对如莺道:你唤我一声。
甚么?如莺不知他何意。
他道:叫我公子,三公子、祁世骧,随你,快叫。
他伸手朝她胸乳间狠狠捏了一把。
啊!她失声叫起,惊道,你!
又想到他让她喊他,忙大声道:祁世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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