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世骧笑出声来,道:知晓了,小心肝儿,今晚只陪你!
便又对着帐子外,道,世子盛情,本不该拒,不过今夜实是不行。
改日我做东,再同世子共饮。
说罢弹指间熄灭了烛火。
二人重又一同坐在了四方檀帐之中。
帐中黑黢黢,谁也看不清楚谁。
他搂着她倒在枕间,在她耳旁道:季洪还在。
那、那我再唤你么?
嗯。
她被蚊虫叮似地喊了一声祁世骧。
祁世骧没有出声。
她声儿又大了一些,喊了声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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