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月短暂笑了笑,说不上是苦涩、无奈,抑或是其他滋味。目光扫过他的腿,她轻声问,“腿不疼么?”
谢澜川摇头,想了想,答道:“用了药,不疼了。”
“嗯。”
“那右臂呢?”
“也无大碍。”
说罢,一时屋内陷入寂静,二人皆无言语。
柳惜月垂眸,余光瞧见灯火的余光只扫过他的衣角。他整个人静立在黑暗中。
“你有话跟我说,说罢。”
柳惜月静声,“就从你适才说——已不会爱我开始。”
谢澜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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